晏拾色

鱼天想要谈恋爱

鱼天想要谈恋爱
作者常年ooc,依旧保证甜

喻文州是个雨神。

就是那种身边常年都会有密云笼罩,走到哪里都会飘点小雨啊的雨神。

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的老师魏仙人就告诉他:

“当年我啊,就是因为躲雨,所以才在屋檐下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。”

喻文州那时年少不知事,听了这话,只觉得好好学习下雨之术就将来绝无可能做狗的可能。

转眼秋夏秋冬,年复一年。

喻文州同学还是五百年单身,三百年当狗……

也算是人间惨剧了。

老魏担起责任,给他相亲。

第一次是个仙女,可爱俏丽的样子,但在吃饭的时候,喻雨神发现他们并不相配。

“小鸡多可爱啊,为什么要吃鸡呀。”

“我就爱吃素,甜一点也可以。”

这下完了。

小雨神喻文州在餐桌上就爱磕点白斩鸡。

#食谱不同的我们该如何相处?#

于是喻文州同学的第一次相亲泡汤了。

想要在男神面前假装矜持的仙女:

“……”

第二次相亲的时候,对方是个腼腆乖巧的蓝孩子。

但是男孩子毕竟就是男孩子。

当喻同学按照流程问他兴趣爱好时,那人就像叶修碰见了荣耀,唐门摸到了暗器,天真走到了青铜门:

“天气好的时候,就想出去踢球!”

雨神的第二次相亲顺理成章,自然而然的又泡汤了。

人家就趁着天好出去踢球,可是我们喻同学,走哪哪下雨啊!

就这样周而复始,喻文州从小雨神长成了大雨神……

他依旧还是单身。

黄少天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。

天已经阴了好几天了,但凡稍有好转迹象,只要他把头凑到窗外去看,须臾之间,又是大雨浸润青草地。

雨下到连黄少天都不想说话了。

南方的天气十分感人。

虽说雨丝顺着白墙黛瓦汩汩流下,溅落在氤氲着热气的青石板上的情态美的难以用语言描述,但在南方住过的人都知道,只要空气中湿气重一些,家具、地板、矮桌甚至是床褥都有一种潮气,甚至可以揩点水下来。

黄少天同学走兜右转,思虑良久,终于打算买个烘干机。

他在柜子深处翻找自己的装备:一件雨衣,长套鞋,防水的裤子,甚至还找出了一个印有柯基的口罩。

雨渐渐地小了下去,云层乍破,有一缕阳光倾泻下来,在地上映出橙黄似金橘色的柔光。

黄少天趁此机会冲出家门,飞快的跑过雨后散发出清香的绿地。

我真是一个善于把握时机的机智boy,嘿嘿。

但十分钟以后,他又不得不认怂。

又下雨了。

真是会玩弄人心的雨,呵呵。

我们的黄少天同学,苦逼的站在奶茶店走廊底下,满怀苦涩的唾弃自己不带伞的行为。

“ 我真傻,我单知道雨停了,却没有想到还会再下。我真傻!我单知道要买烘干机,结果出门竟然忘拿伞……我真傻,我单知道要裹紧,居然忘了美观……怕是要给旁边的小哥哥留下不好的印象了……”

总而言之,黄少天真是懊恼极了。

他从竖着的衣领缝隙里暗中观察左手边一起等雨的小哥哥:

中分是很考验颜值的发型,这个清秀的白衬衣青年偏偏面如朗月清风,薄唇含笑,中分恰衬得他气质温柔。

真好看啊。

黄少天在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,几乎想要打死那个拿衣服的智障。

他一向大大咧咧,现在藏在领子后面的脸反而越来越热,几乎要把自己烧坏了。

现在虽然不是非常热,却也不是什么凉爽日子。

偌大一个屋檐,只有黄少天一人裹得密不透风,只露出眼睛来。

他感觉好多人都在看他,窘迫的想找地缝钻。

他能听到然后两个小姑娘窃窃私语,也能感受到惊鸿一瞥的白衣小哥哥在看见自己的边缘来回试探。

帅气又活泼的黄少天同学表示,脸总归会丢的,关键是怎么丢?

他在靠近小哥和退到两个妹子旁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靠近小哥。

虽然这样更容易被小哥发现自己丢人的装扮,但是想想,面子常得而清秀小哥不常有,故取小哥而丢面子也。

帅气的黄少天给自己找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借口:我只是想观察一下别人的睫毛是怎么长的。

喻文州面上不显,心如擂鼓。

他最近一直很忙。

忙着从云缝中偷看他关注了好久的少年。

他知道少年每天早上都要吃从超市买的兔子型小熊型速冻包子;他知道少年爱坐在阳台听一下午的歌;他知道少年一个人很无聊,一直在计划养一只柯基……

那个人就是黄少天。

喻文州看了黄少天很久,却第一次离他这么近。

黄少天包得严严实实,只有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至极,却已经让喻文州几乎失态。

喻文州天生是神,年少老成,凡是见过他的人都夸他稳重冷静。

现在那帮人怕是要惊掉下巴。

他充分展露了自己不安的少男心,踌躇不决,辗转反侧,生怕被心上人拒绝,又恐惧自己会错过。

这种鲁莽而小心翼翼的情绪充斥了他的整个天空,他最终决定做一只飞蛾,扑向自己的生命之火。

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?

他有千百种方法去接近黄少天,却独独选了一种最老套的,自他年少起便在心中勾勒千遍的方法。

和黄少天同檐躲雨。

我啊,就是因为躲雨,才在屋檐下遇见了自己的命定之人。

时光已过了八百年,魏琛的话却依然鲜活如往昔。

喻文州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,怀揣着忐忑,暗搓搓的对自己说:

“喻文州,好歹是活了近一千年了,不要被这一点幸福击昏头脑啊。”

黄少天少有安静的时候。

他难得的闭紧嘴巴,全神贯注的看喻文州。

他的手指白暂修长有力;白衬衫每一个角都整理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……

黄少天第一次产生了希望雨再下得久一点的想法,遗憾若是雨停了后,再难见到这位俊美青年了。

好想上去要个联系方式啊。

黄少天叹了口气,雨对他来说,停的利总是大于弊的。

我们真是有缘无分了,现在好好看看,也不算太亏。

众所周知,黄少天是个爽利人。

他要看,就一定看的光明正大,明明白白。

喻文州快抵不住了。

他能感受到黄少天的视线,也愿意一直被他这样看着,但让他实在坚持不住的是:

“看那个小帅哥,穿白衣简直仙爆了好吗?”

“虽然前面那个捂得得很严实,但眼睛又大又神气,迷之感到帅气……”

“好像一直在看……赌五毛钱,接下来我们要汪汪汪。”

“这话说的,我赌一块。”

无可奈何的喻文州:“……”

神仙听力太好也是个错。

耳朵红了的黄少天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哥哥。

喻文州终于忍不住了,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练过千百遍的微笑转过头来:

“需要帮忙吗?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黄少天愣住了,这样的发展,他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。

他把口罩摘下来,以示礼貌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怕湿,恐怕还要再等雨停一会儿……如果您急的话,我是想说如果有时间,不如等一下,毕竟也不算太热,淋了雨会感冒啊什么……也不是说你身体不好,我的意思是我……”

能说会道,侃侃而谈的黄少天先生第一次如此窘迫,方寸大乱。

喻文州突然笑出了声,他扭过头去抽出包里的伞,在黄少天面前摇了摇:

“没事,不会让你淋湿的,我有伞。”

黄少天:“……”

你逗我?

“请问您叫什么?”

“喻文州,我是喻文州。”

“事不宜迟,”忽略掉身后两个妹子越来越大的切切笑声,黄少天飞快的说:“喻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
雨声更大了。

喻文州几乎将黄少天揽在了怀里。

他虽然想要称此机会勾搭,却没想到黄少天这么怕雨。

黄少天买烘干机应该要到家用店里,他却在路转角的亭子边喊了停。

四周空无一人,重重的雨幕,将亭子化成一个密闭的空间,已经一些霓虹灯亮了,艳红色明黄色化成了光晕荡漾在水波中。

“喻先生,我们不如开门见山。”

黄少天认真的神情让喻文州心中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有这么大一把伞,何必需要躲雨?”黄少天眼神复杂,自己喜欢的人可能是个变态或者智障这一点让他难以置信。

“你这样子……你图什么?”

喻文州终于直面黄少天黑白分明,直击灵魂的瞳孔。

“我图你。
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
喻文州有一条人生信条,绝对不跟自己在意的人撒谎。

他艰难的讲述自己的身份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……我是一个雨神。”

“我喜欢你很久了,所以这次找机会接近你。

我知道尘世间人的生命短暂,但我想要跟你白头偕老。”

黄少天终于笑了,他笑起来跟喻文州完全是不同风格,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出来。
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是纸精。”

黄少天是一张宣纸。

他活了很多年,虽然南方很潮湿,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。

每当下雨的时候, 他都担心自己会化掉。

虽然他是一个人,但黄少天是一个很活泼的性子,他连跟一阵风都能聊上好久的天。

没有化形之前,他是一张随着风沙沙作响的宣纸。

化形了之后,他是一个吵吵嚷嚷的黄少天。

但他终究是一个人。

他一个人忍受着令人窒息的孤独。

所以下雨的时候,他一面想着化形不易,做人且珍惜;一面又觉得,化掉了也无所谓。

今天他看上一个人。

那个人拉着他的手,郑重其事的告诉他:“我想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
黄少天实在忍不住,期待起这一份天降的感情来。

喻文州好不容易缓过来,又激动又失落:“纸巾?那我下雨会不会影响到你?湿漉漉的,会不舒服吗?”

黄少天笑的好像整个天都晴朗起来:

“没有关系。
我觉得简直太值了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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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志写刀的甜文写手,沉迷吸喻黄无法自拔!
[本人高三,手机时有时无。周一到周五断网断消息,周六晚和周日上午可以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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